他们虽然亲密地睡在同一张宽敞得足够躺下五个人的大床上,又暧昧地只隔了一条手臂的距离,却是整整一夜无话。
等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映进来的时候,一人一人鱼仿佛约好了般同时睁开眼睛,起身,各自换好衣服,步调和节奏都出奇地相似,不过,唯有克莱因的通讯器自启动后一直响个不停。
临出门之际,克莱因的手搭在把手上,却蓦地侧过头来,若有若无地瞥了拉斐尔一眼,才不急不慢地开门出去了。
拉斐尔:“……”
这是想让自己揣摩他的心思吗?
可惜人鱼从没有自寻烦恼的癖好。
由于宴会将于下午三点开始,最后一批宾客们会在上午陆陆续续地前来,泰伦作为军部年轻派的代表,自然被无耻爱省事地大佬们安排了相应的任务。虽不比司仪处的那样忙得焦头烂额,也是累得一上午都团团转。
关于着装方面,事前他就告诉过拉斐尔会有专人来帮忙,至于礼仪教师和舞蹈教师,在把心得和要领细细地讲了一番后,悟性和艺术修养都高得让人发指的人鱼就以完美无缺的学习成果,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挫败感。
剩下的时间里,直到帮他更衣的人到来之前,拉斐尔都顺理成章地泡在新上瘾机甲游戏里去了。
泰伦不知人鱼悠闲得能叫所有人嫉妒,等好不容易忙完,他一边跑着一边把自己的形象打理好,确保看起来还算容光焕发后,火急火燎地赶到了会场。
迟到的时间应该还不算久吧,泰伦想着,但愿不会被那些见鬼的小子拿这个找茬。
结果,映入眼帘的一幕令他惊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