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突然袭击让拉斐尔吃了一惊,一时间呆愣住了,没有做出反应,就呆呆地任他吻着。
克莱因得寸进尺,抵着他下颌的食指稍稍侧了一下,就扳成了两人面对面的姿势,温柔地含住了他的唇瓣,不轻不重地吮吸着。
拉斐尔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却并没有推开他,而是反客为主地伸出双臂把克莱因的颈项给抱住了,略一用力,闭上眼,上身主动地小压了过去。
同时舌尖急切地撬开冰凉的唇,顺势探进一片温热里,强势却毫无章法地进攻着。
传来的湿热微黏的触感曾经让流淌着低温血液的拉斐尔很厌恶,可或许是多了认同的缘故,明明是同样的举动,他此时做出来却只觉得愉快而心暖,又怀着对克莱因那一片柔情和痴心的感动。
而首次得到青涩生疏回应的克莱因,心尖也莫名地感到一阵异样,他本以为做出这样的举动只是顺应本能,理智不应会被动摇的,可只是做出这种毫无意义的亲吻举动,就像尝了一勺甜腻的蜂蜜般,特有的味道在脑海中许久都挥之不去。
他只稍稍分神,轻轻地吸了吸气,绝大多数注意力都集中在搂着人鱼腰的手上,瘦削而柔韧的身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能无比契合地贴着自己的,若不是衣服缝合的严密,没有任何缝隙可钻,隔着层衣料摩挲不已的手恐怕早就忍不住探进去了。
不过克莱因很快也意识到,有这个想法的不只是他——拉斐尔仿佛从他的动作里得到了启示,也毫不客气地将手移到皇帝的臀部一带,学着他曾经的做法,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揉起来了。
拉斐尔还无比单纯地眨了眨眼,诚心问:“舒服吗?”
克莱因:“……”
原本甜蜜的心情瞬间被蒙上了一层阴霾。
在两人明面上绵绵亲吻,暗地里你来我往地过招时,被遗忘的卫兵们就在一旁呆若木鸡地看着,按理说单纯是未来的帝后亲热的画面不足以让他们惊诧到这个地步,可银色人鱼接下来揉捏皇帝那个微妙的部位的动作……就只能叫他们满心的茫然无措了。
由于拉斐尔和克莱因都是彻头彻尾的新手,吻技也烂得不相上下,全凭本能动作,倒没发觉互相把嘴唇啃得红肿这一点有什么不妥。
眼见着就要擦枪走火了,他们停止了交锋,心有灵犀地分开。拉斐尔抿了抿唇,重新拿起弓,在克莱因的指导下记住自己瞄准用的靠位要在脸颊的哪个位置比较合适后,忽然问:“你精于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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