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鱼来说,换鳞期的到来就意味着身体的彻底成熟,不仅仅以更强健厚实的成鳞取缔幼鳞,容貌和身形也会发生变化,同时是体内完善生殖系统的过程。颈后新长出的腺体会散发出独特又甜美的气息吸引潜在配偶,提高配对的效率,也是确保族群的繁衍能顺利进行下去。
他们虽然没有固定的发情期,可经过换鳞后,腺体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断地分泌出类激素的香气,让性吸引力停留在巅峰值。
拉斐尔的情况又比较特殊一点,他是被伴侣的血意外催熟的,换鳞期较一般人鱼的要长一些,期间身体形态也不固定,鳞片已经掉光的下肢尽管不再渗血,伤痕累累的表皮却十分可怖,还一直在双腿和鱼尾之间切换,体温更是高得吓人。
鉴于他体质太过特殊,医师们不敢把他放进疗伤舱里,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去治疗。
这一周里,皇帝将相关公务的文件直接搬进了无菌室,会议也一概推掉或者延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等拉斐尔的身体状况终于稳定下来了,最后保留的居然是人类双腿的形态,模样和气质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若说之前清秀漂亮的脸庞还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柔弱,现在的美就要更趋于完成,像是一副淡淡的水墨画被大胆地融入了浓烈妖冶的色彩,又像是花苞迎来了盛放的季节,流于表面的慵懒藏着朦胧的妩媚,透着无法忽略的侵略性和蛊惑力——这大概与他正处于昏睡中,无法主动控制腺体分泌有关。
在渐渐退烧后,人鱼的身量也拔高了许多,精巧的骨架被一层薄而结实的肌理裹着,柔韧中充满了可惧的爆发力。
克莱因一边以欣赏的目光盯着看,一边想他的危险度也随着大幅上涨了。
泰伦上将叩响了房门:“陛下,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原本无意识地以食指轻抚着人鱼薄而冰冷的下唇的克莱因回过神来,撤回举动,若无其事地侧过头来:“嗯。”
泰伦刚一开门,虽然他早就建设过心理准备,可迎面而来的美妙又充满诱惑力的气息仍浓郁得叫早有了伴侣的他差点软了腿。他竭力稳住自己,极力控制着视线不往人鱼躺着的地方看,尽可能不偏不倚地往皇帝的方向走去:“这是按照你要求特质的外套。”
克莱因随手接过,直接披上了:“米尼斯特呢?怎么是你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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