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以继夜地监控着拉斐尔的大臣们,发现银色人鱼的性格简直温和得不可思议。哪怕无端失去了自由,他既没有胡乱挣动,也没有发狂地大喊大叫,而仿佛是毫无心理障碍地接受了被□□起来的这一事实。
如果需要什么,他就会用发音标准的普兰尼特语直接对着监控仪的方向说,譬如指定自己的食谱中要包含哪种鱼,以及索要一些辅助学习用的仪器等。
偶尔也会语气平和地问,到底要怎么做才愿意放他自由、他很愿意配合等等,虽然得不到回应,也并不气恼。
他肯定是在一步步试探他们的底线。
他们偏偏对此毫无办法,只能在尽可能地满足他要求的同时,避免和他做任何交流——鱼缸的换水系统是全自动的,送东西进去也是靠机械臂。也愈发盼着陛下快点醒来,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拉斐尔的确很想弄明白,他们捕捉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提出那些看似琐碎且无伤大雅的要求,主要还是为了让自己过得好一些。
——在被人折磨之前就主动伤害自己,未免太过愚蠢了。
当然,他也为对方微妙的友好态度感到困惑:若说是打着把他当做珍稀物品出售才有求必应的主意,也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忌惮和他对话才对。
拉斐尔对此百思不得其解,纠结了一会儿后,索性不去胡乱猜测了。
谜底总有被揭开的时候,既然主动权不在他手里,且所有计划都打了水漂,不如善加利用这突然多出的大量时间,顺便多关注下伤口的情况。
含有营养剂的水效果极佳,不仅已经受损的肌理修补完全,上面还长出了薄薄的新鳞片。
再过几天,它们的厚度就会变得和其他鳞片一样了。
唯一的副作用,大概就是让他身体总是莫名其妙地发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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