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子谦的医院出来,我看着天空之中那明媚的太阳,心里突然特别难受,邹墨衍知道我有感染的机率,还那么频繁的跟我发生关系,他一定是不想让我独自承受这些,我的邹墨衍,终究是爱我爱到骨子里面去的。
而跟这些相比,我在动情的时候却忘了拒绝他,我是一个自私愚蠢的女人。
邹墨衍用了自己的所有来爱我,我怎么还能怀疑他?
晚饭是嫂子做好了六菜一汤,还按照她老家的习俗,做了精致的点心。
我跟父亲,哥哥跟嫂子坐在桌子前面互相举杯,大概是很久没见的原因,父亲跟哥哥之间并没有话说,倒是知道自己要做爷爷了,很是开心。
这顿所谓的年夜饭在电视晚会的群口相声的呱噪中开始,又在无聊透顶的歌唱节目中结束,似乎我们是都不知道怎么亲人接触的人,很多时候都是嫂子在热情的张罗,我跟父亲默默吃菜。
晚饭结束,我也没有多待会儿,哥哥家里也确实是没有地方住,父亲回了酒店,而我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陆晓晓打电话说问我在哪,我说自己在新的出租房里面,她说她在参加繁琐无聊的家庭宴会,她哥哥正在左右逢源的扎在一群名媛里面脱不开身,转而问我,我说我在家看春晚。
陆晓晓终归是不自由的,电话没聊几句就说她爸叫她有事先挂了,我一个在沙发上面,眼睛看着电视,手握着手机。
邹墨衍这个时间肯定是到圣地亚哥了,可是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我拿着手机拨了他的号码,依旧是语音信箱,我不知道说什么,直接挂断了。
我手机里面还存着一个他以前用的电话,那个电话我上次被绑架的时候打过,我记得他一直在用的,因为那是我的专属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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