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斯远提溜着希可进了房间,一把把她扔在床上,顺势坐到床边儿歇了会儿。白衬衣的袖子卷在手肘上,他站了起来沉了口气去了洗手间。
希可刚哭过,一抽一抽的,好像招了风,一抽一个嗝儿。
宁斯远甩甩手,翘着腿坐到了沙发上瞟了还在抽泣的希可,跟个受欺负的小媳妇儿一样。希可撅着嘴捋了一下头发,正好抬头,瞧见宁斯远。明显看见她眼神一躲,挺不自在的样子。
谁会想到她是哭了一会,脑袋清醒了许多。看到这种情况下心里有些发怵。宁斯远以为她害羞了。想着到底是个女孩子,走了过来。
“怎么了”
“没什么。”希可挺别扭地向卫生间走去。
宁斯远就在身后看着她,“砰”,倒霉吧,她撞到了椅子的扶手上,这都是心不在焉的恶果。
希可捂着右腿弯腰疼的只咬唇,
宁斯远走过来扶着她的胳膊,希可挣开他,“我没事。”
宁斯远干脆捉着她两只手臂放她坐在椅子上,蹲下来,掀开她裙摆“碰哪儿了?”
希可也不挣了,任他将裙子掀开一些查看大腿,一块儿已经红了。“干嘛要把椅子放这儿”她嘟囔道。
宁斯远好笑,“走不稳还赖椅子...”手背轻轻一推,希可的膝盖习惯性的动了下。
从一个纯男人的眼光看。希可的腿长得十分漂亮。大腿上点缀的一圈红晕此刻反而更招人,宁斯远看着满脸似伤心欲绝的女人,有些好笑。手又往上一推,裙子腿到了腰间。希可惊呼一声,手握成拳头抵在他胸前。见宁斯远没在动,立即坐了起来,心跳加速。
刚放松下,呼的又被撂到床上。随即又压了个人,“主动点,别跟木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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