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可醒来,浑身酸痛,看了看周围,床头柜上有张立着的卡片,环球酒店服务电话。
“我什么时候到酒店的?”她敲了敲脑袋,看到身边撂了一沓人民币。她伸手拿在手上。有两万!
她靠在背后的枕头上,软绵绵的,看着手里的钱,回想昨晚的事,她不记得那个让她大脑短路的男人是怎么把她弄这来的,但看看身上的痕迹,昨晚肯定干了什么。希可想到这,“哎西八,我被人上了”她使劲捶了下脑袋,手上的钱有些发烫。
“这叫什么事啊!好歹也是第一次竟然记不清了。”希可越想越气掀开被子。
不可能!
希可爬起来看着洁白的床单,什么都没有。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迹,两腿发酸,身体分明感到疼痛。希可知道每个人的第一次不可能都会流血,但没想到自己就是那一类的,估计那男人也觉得自己不是初尝人事吧。
倒霉!希可虽说不是什么贞操至上的人,但想想第一次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给了,难免有点难过。
她拿起包找到手机翻出嘉琪的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半天没人接。挂了电话,她给嘉琪发了条短信:什么情况!我被xx了!扔下电话,她拿起衣服慢悠悠去洗澡了。
这里的慢悠悠不是特意的,因为她腿迈不开步子,那疼痛让她没法好好走路。她心里咒骂着走到了卫生间。自己不明不白被上了,人长撒样,是谁都不清楚,想到这头,她打开淋浴委屈的哭了。
宁斯远坐在办公室里,刚开完会,他不禁想起昨晚的事。那女人闭着眼睛,仰头闷喝,少许酒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身体有些摇晃,定力稍微不好点就要倒地上了。
喝完眼睛还微微眯着,盯着他看。有些挑衅的感觉。宁斯远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那种冲动,竟然主动亲吻一个女人,把她带到了酒店。她的身体软软的,捏着挺有感觉。他皱眉,低咒了一声,腿一勾,一个用力,她软软的身体跌进了他宽阔的怀里。
他身边从不缺少女人,心思从没用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低头看着在他怀里不安分扭来扭去的女人。感觉奇妙的很,他不轻易碰女人,但也不是柳下惠。
因为她一直扭来扭去,估计贪凉,小手乱抓,一个不小心,扯掉了一粒扣子,把脸贴在他精壮的胸膛,发烫的脸蛋让宁斯远饶有兴趣的捏了捏,手也不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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