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还不屑对我干点什么?我有那么差吗?”她将背打直把外套往外推了推努力挺胸对向叶桀乐,“你看,我这不是有胸吗?叶什么,你眼神不好!”。
苏容干脆不加入他们的口水大战,一个人朝二楼走去。
她摸着壁灯的开关,打开了灯,走进一个没关门的卧室,她左右看了两眼才缩头缩脑地走进这间卧室。
咳咳,怎么搞的她像是贼似的,她只是来找那个渣男的线索而已。淡定淡定。
这间卧室也很一般啊,就跟普通卧室的布局一样,她走到写作台边,看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这是什么?她轻轻拿起来,这个年代了还有谁会这么土用写信的方式?
苏容打开信封将信纸展开:她不知道,公司我已经取得了信任,部分股份已经被我转移到了国外的公司,只可惜那个女人长得倒是水灵……。
怎么就没有了?看字里行间里这肯定是楚司肃写的,可是他为什么要写下自己干过的坏事呢?股份转移?难道……!
她放下信件小跑下楼,“小小!这里真的有证据”她把信封递给沈灵小。
叶桀乐听到有消息,出于一颗八卦的心赶紧凑了过去。
沈灵小看完后恨不得把这封信撕了。
“姑奶奶别撕啊,这可以留着当证据啊”他伸手拦下,“据我所知,楚家把别墅卖给我,是为了去外国发展,那么结合信上说的,很有可能你们沈家企业内部已经是一具空壳了”他一本正经摇头晃脑地说道。
沈灵小斜眼凝望了他一会儿,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没发烧啊”。
“你才发烧呢,拿开”他打掉沈灵小横在他额头上的手,“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这是本少爷富有正义感好不好?”。
“那你不生气我拉你当了我的新郎?”她说完就跟着苏容往刚刚那个房间去了。
叶桀乐楞在原地,对啊,他不是很不满意那天自己当冤大头的事了?怎么自己搞的很想亲近这个死女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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