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煜清认真仔细地观察打量着那两朵并蒂牡丹,伸手手摸了摸,指尖轻挑枝干,并未理会一旁兴致盎然的轩辕煜景。
轩辕煜景被人忽略,有些尴尬,可也只能站在原地等待。
凭良心说,他对他这个二哥到算得上是唯命是从了。
不过,这能怪谁呢?
轩辕煜宸那个怪胎独独只和轩辕煜欢那个傻子亲近,又是皇后所生的嫡子,眼睛长在脑门上,凶巴巴的跟谁欠他二五八万银票似的,自是不可能交心。
他自知称帝无能,唯独希望此生混个王爷什么的风流快活一辈子,轩辕煜清又从小待他比其他兄弟和善,至于老四那家伙,孤僻的很,他也懒得搭理。
权衡再三,不拥护轩辕煜清拥护谁呢?
“呵……倒是好手段。”
这厢,轩辕煜清显然已经洞察了什么,喃喃出声,面上笑意扩大,眼中却是一片阴霾,不见半点光亮,似在酝酿着什么诡计。
轩辕煜景闻言,也学着他的样子将那牡丹翻弄了一番,只见它好好地开在枝干上,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折扇一扬,有些落寞,都说天生我才必有用,带兵打仗他不会,流连花丛,调戏小家碧玉,良家妇女他可拿手,可……
何时他连朵花儿都搞不定了?
“二哥这是看出了什么?”
他嘿嘿一笑,讪讪地望着轩辕煜清再次询问。
这不能怪他啊,谁还能没点好奇心呢!
“移花接木。”轩辕煜清瞥他一眼,眼底怒意浓浓,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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