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抛下一脸僵硬笑容的管家径自离去的时候,走得很潇洒。
鲜少有人肯关心她,便只能自己对自己好一些了。被罚跪这样的事情,在她小师叔那里栽过一次就已经够了。仔细想想昨夜情形,她便有些懊悔,怎么就莫名其妙听了话呢?明明该反抗啊。
回到院子时那四人都一脸的心焦,在看见她安然回归时皆是齐齐松了一口气。
“小姐,四姐不是说……”九肖愣愣地望向她,对于她敢违抗郁沉音的命令感到难以置信。
“没事了,我不去,他总不能自己跑过来抓我。”殷殷漫不经心地笑笑,向着屋里走去,若是再跪一天,她这双腿恐怕就要废了,“去给我拿些消肿止痛的药。”
九肖立即将一小瓶子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望她一眼,道:“大人送来的。”
殷殷只沉默须臾就伸手接过,一边继续往屋中走一边吩咐道:“去准备一百只死老鼠,在今晚扔到咱们尊贵的远旸侯夫人的床上,另外将那宇纱吊起来打一顿,都是女人,也别生出什么怜香惜玉的心。”
这方法简单粗暴却也解气,她性格从来睚眦必报,毕竟自小便无双亲庇护,她若再自顾自长成一朵纯善小花,恐怕如今坟头草都丈许高了。
殷殷口气之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吩咐说“今天午膳我不想喝汤”,她径自走进屋去,屋外四人石化当场,向来稳重的申尤都忍不住碎裂了那僵硬表情,很想掏掏耳朵再问一遍殷殷说了什么。
“此等重任,只能托付给三位姐姐了,十五愚笨,只能去给小姐擦药了。”十五郎面色谦恭而诚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九肖手中药瓶便走进了屋子。
“……”
当管家满脸忐忑地站在郁侯爷面前,交代“二小姐回院子了”的时候,郁侯爷终于从那如山的奏折里抬起头来,他揉着眉心,苦涩呢喃:“我竟管不了她啊……”其实哪是管不了?他心知肚明,自己只是对那个孩子狠不下心。他不曾后悔自己当年对妻子的背叛,可是每当看见殷殷眼中的执拗,他便忽然愧疚了。
“禁足十日,调遣二十名侍卫去守着,别让她出来。”郁侯爷终于如是吩咐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