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刀枫望着情绪激动高声呼喊的村民,自知自己无力阻止,但想想因自己而受伤的兰少,心里……果然还是无法去守护任何人么?愧疚感、自责感、挫败感……一下子在心里纠缠在一起,折磨着他已千疮百孔的心灵,自己明明那么想去守护,可自己却如此无力!
就在众人欲蜂拥而上之时,只闻砰的一声木门打开了,众人一惊,后退几步,手中下意识的紧了紧握住的兵器。
不稍片刻,自屋内传来优雅而低沉嗓音:“汝等就如此想死么?”
“是那位公子!原来一直藏在这里。”夜归镜自言自语道。一双浑浊的眸子落于木门前。
此时,九天之上本是已散去的乌云迅速聚集起来,遮天蔽日,顿时狂风四起雷声大作,看来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时间渐渐消逝,万里苍穹黑云翻涌,天地间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柳枝悬空横拽,不消片刻院内已落了一地的残枝败叶……
“我倒是不去寻你们,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暗哑的嗓音在阴霾的天幕下显得异常地风轻云淡,夜郎族民闻声,纷纷移开遮目得手臂,循声望去,只见黑压压的天幕下一抹白衣耀眼得刺目。
“如此甚好,这一来倒省了我不少事了。”独立于高台上的男子翩翩如玉,素衣墨发,迎风而立的他沐浴在凛厉的狂风中越发显得风姿卓越,只瞧他垂首傲视众人,唇畔的一抹讥笑若隐若现,令人观之不寒而栗。
“公子!”后匆匆赶至而来的夜汐子足下一蹬马镫,飞身而出,落于夜刀枫身旁,焦急的唤出口:“公子先勿动怒!”
“哦?这话你应对你的族人说才是。”君兰隐挑了挑修眉,足下稍顿,冷视着台阶下高高扬起小脸的坚强女子,恍惚间她的身影似与兰少重叠,冰冷的心不禁微起波澜,少顷,漠然言之:“姑且先听你一言。”
夜汐子见君兰隐停下脚步,感激地冲他展颜一笑,随即转身望向黑压压的人群,高声言道:“想必此刻大家心里皆存有疑问,为何这位公子会出现在吾族的禁地?”
“汐子,这位公子与那位兰少是由你带回,他之所以出现在此,依老夫来看这里面你定也脱不了干系吧?!”夜归镜冷哼一声,厉声言道。
“不错,但终其原因是出在我们夜郎族民自己身上,这三百年来墨夜村为一己私利毫无缘由的剥夺了不计其数的生命,难道你们就如此冷酷无情?难道你们心里就不会心存一点不安和愧疚吗?”言至此处,夜汐子眸光灼灼如一把利刃般凌厉的扫过众人:“至今为止这位公子与兰少并未做出任何危害到夜郎族之事,大家又何苦再添加罪孽。”
“汐子。”泰幕上前一步,手臂重重落于汐子瘦弱的右肩上,沉沉言道:“健太死了,就在这所门前死了。我们未先添罪孽,却让族人魂断于他人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