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期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
房间格局四四方方的,木地板,天花板吊着一盏简洁的灯,墙壁腻子异常新净,一点灰尘跟泥印都没有,惨白地发着亮。
她侧身躺在一张类似榻榻米的垫子上,鼻端轻易就嗅到了一阵蔺草的清香,正对面有一扇半腰高的大窗户,窗帘拉着,看不见外面的景色。
这,是哪里
刚醒过来,意识还有些涣散。
她半撑着身子坐起身来,第一时间抬手去摸了摸自己不适的后颈,却发现自己连抬手都感觉费力。
刚才自己是不是被扎了一针
瘫倒在地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睛还半睁着,模糊地也能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所以现在自己这种浑身无力的反应应该是因为药效的缘故。
不能慌。她提醒自己。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慌。
她紧闭着嘴唇,深吸一口气,用手去摸自己的手机,显然,那里空瘪瘪的,什么都没有。
能做些什么她想。
她没有被绑上手脚,还能自由活动,垫子上甚至放着丝质的枕头与被褥。这么不加看管的做法,明显是认为以她的能力完全没有逃跑的可能。
是余明山她猜测着这个最大的可能性。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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