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宽敞的车厢里。
孙子期的双手放在冰凉的膝上,一动不动。
聂云涛睨了她一眼,一针见血道:“你还是跟他没说。”
孙子期摇了摇头,将后背软在座椅上,望着车顶:“没必要,又不是什么非知道不可的事情。”
“这是他的家事。”聂云涛不赞同,“他早晚应该知道。”
孙子期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静默片刻,她半阖着眼睛,决心跳过这个话题。
“今天下午的事,没第一时间跟你说,对不起。”她不再弯弯绕绕,直接道。
聂云涛一只手抚摸着腕上的手表,耐心地等她接下来的话。
孙子期不太敢看他,只小声说了句:“我见着表哥了。”
“猜到了。”聂云涛的声音很冷,他手指用力地捏着自己的表带,沉声问道:“在哪里见的古桐寺”
孙子期讶异:“你知道”
“刚从那里回来。”聂云涛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之前不是没有查过那里,就是不知道他使的什么手段,居然硬生生从我的人眼皮底下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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