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莫把家中所有窗户都关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他家几十平米的客厅里，此时的客人品种有些多。

        阎一虚弱地躺在沙发上休息。乐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靠在阎一身边打着小呼噜。一条巨丑的黄蛇卷成一团窝在沙发边上。自己的脚边，一只中华田园猫屁颠屁颠地跟着自己，他走到哪儿，猫就跟到哪儿。

        钱由是单纯的没脸见人。

        程莫已经完全不认识他，自己也在师傅面前发过誓，到底是自己的没忍住——非君子也。

        “你吃什么，猫粮，肉，还是面？”程莫听完钱由“荒诞”的解释，并没有什么质疑，收容了他们一群无家可归的的人，处理了露台的血迹和乐天阎一身上的脏衣服，闷着头给他们弄吃的：“还有那条蛇，蛇吃什么的？”

        程莫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声道：“不用……”

        “什么？”猫咪声音太小，程莫没听见。

        “不用给我们准备吃的。”猫咪依旧低头。

        程莫难得的没什么耐心，像是在生气地嘀咕着：“说话要那么费劲吗？”也不理会猫咪说了什么，拿出了速冻的香芋包子和之前给我有钱买的猫盆，倒了一堆小鱼形状的猫粮摆在一边，不理猫了。

        许久，厨房里飘来牛肉面和香芋包子的香味。

        沙发上睡着打呼打成一个节奏的阎一和乐天都被香醒了。

        乐天揉揉眼睛，肚子咕咕咕叫，一睁眼——差点没被悭臾给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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