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成为礼司那样骄傲的人。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松川葵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展开方式。
在她说出那么天真的话时,礼司应该能预料到的。他走得那么快,怎么可能有人能追上他。可是他没有点破,反而违心地顺着她的意思说:“好。”
事实证明,几年过去了,松川葵非但没有和宗像礼司更近一步,反而越走越远,远到他的背影都在视野中消失不见。
正如礼司的态度忽然地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却试图表现得毫无破绽。
松川葵怎么可能感觉不到礼司在抗拒她。不明原因地抗拒她,和她保持着距离。
明明从最开始就彻底打破她的奢求就好了。无论是嘲讽的、厌倦的、讨厌的话,礼司都应该统统直白而果断地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告诉她。就算是那么残忍的话,也比浑浑噩噩来的简单。那样她也不会朝着遥不可及的目标奋起直追,到最后抱着虚无的希望跪倒在半路。
如果这是宗像礼司对于青梅竹马的温柔的话,她宁可不要。
松川葵抬头看着熟悉而陌生的星空,幻想着当时宗像礼司拒绝她之后,现在的她会是什么样子。或许她会过上普通学生的生活,在这个点仍然泡在图书馆,沉浸在刻苦的氛围中翻阅着厚厚的专业书,又或许……再也找不到将自己的碌碌无为怪罪于别人的理由吧。
这么一想,她禁不住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就在这个时刻,宗像礼司倏地站了起来——尽管他的动作算不上仓促,却意外给人一种急迫的感觉。
“既然这样,还是早些回去吧。”他拢了拢袖子,说得十分亲切,却分明就是驱赶这两人的意思,“外面风大,待久了果然还是不太好。”
说着,他似乎想率先推开门走回去。松川葵不由在他身后冷冷地笑了一下:“你放心,以后不会在发生这种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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