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点蜡,为我自己,怎么可以如此作死,简直不像我自己了。——凌辰。
“老爷,该起床了。”窗帘被拉开,阳光洒落进房间,执事拉开被子把准备好的衣服放在一边,服侍着眼睛半睁半闭的主人起床。
他摆出配合的动作,执事动作熟练的服侍他穿衣。
“老爷,牛奶。”执事递过去牛奶。
“嗯。”主人接过牛奶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眼神没有焦距,呆呆的坐在床沿。
执事看着呆呆坐在那里的主人,挑挑眉,今天老爷不对劲啊,没有一起来就欢快的奔赴大厅,没有去抱着夏尔蹭一顿,也没有拉着阿洛伊斯去转圈,心情不好?
“老爷,您心情不好?”执事君一点也不委婉的问道。
凌辰伸手抓了抓他的头,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被他抓成了乱,还有一缕调皮的贴着他的脸颊,“做了一个不怎么开心的梦。”
“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老爷。”当然那是对人类来说,克里斯在心里补充。
凌辰瞧了他一眼,从床上跳下来落地,他说道:“我去找他们。”寻求安慰啊。
凌辰做了一梦,梦里的情形根本不想他对克里斯说的那样轻描淡写,他在梦里看到了一个人的一生,短暂的让他如同身受。
梦里的有一个小男孩,他是纯正的z国人。小时候的男孩开朗,爱笑,爱闹和其他男孩一样调皮捣蛋,他有一对爱他的父母,他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宝贝,他还有一个小跟班的青梅竹马。
然后一场车祸让小男孩的幸福生活戛然而止,血红色在男孩面前蔓延开来,父母走了,而男孩被他们护在身下,三个人只有他自己活了下来。
一个未成年不满十岁的男孩能做什么?何况他的膝盖以下的部位失去了知觉。梦里的小男孩也从一个开朗、活泼被宠爱的孩子,变成了一个被推来推去变的孤独无助的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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