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添加林浩东为好友,但愿下次玩电脑的时候不要再忘记把qq退出,否则更年期的老妈一定又会把他的qq拖入黑名单。
林浩东的头像在我的qq好友里又亮起来了,我盯着他的头像,想,该怎么跟林浩东解释呢?
原本我和他是再正常不过的同学关系,结果老妈背着我横插一杠,把他拖黑,现在就算再怎么解释,也好像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越解释越解释不清。
我放弃了在qq上跟他解释的念头,我和林浩东似乎都等着彼此先开口,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两个人的头像都是亮着的,却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我把qq隐身了,再看看林浩东的头像,只见他的头像也灰下去了。
我跳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悄地打开门,只见爸妈房间的灯熄灭了——他们已经休息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铺着英伦风格子布的书桌,桌上的蓝色小猪闹钟刚好指向晚上十点。
我穿上一件黑色厚外套,拿了一盏小巧的手电筒,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小瓶猪血——我在网上搜索到妖灵惧怕鸡血,只要把鸡血洒在他们身上,就可以制服他们。
可是,我一连跑了好几家买菜的超市,都没有新鲜的鸡血,只有猪血。
我想,鸡血和猪血都是血,既然妖灵怕鸡血,那么也一定怕猪血吧。如果江晟夜真得要伤害我,这瓶猪血兴许也能凑乎着用。
我带上手电筒和猪血,拿着从生活委员那里要到的江晟夜的家庭住址,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家门。
夜晚透着阵阵凉意,尽管我穿着厚外套,仍觉得身上有点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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