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终于停了,声声鸡鸣狗吠唤醒破晓的阳光。
阮清璃足足洗了三次,洗澡水才变得没有那么黑了。
再洗第四次的时候,洗澡水终于干净了。
她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感觉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即便是昨夜一夜无眠,还经历了一场激战,此刻的她却感受不到一丝疲惫。
想来,这些都是那洗髓丹的功劳。
阮清璃想了想,拿出一粒洗髓丹,用匕首小心地切下四分之一,混入了他爹的清粥中。
她爹的身体太差了,她怕他承受不起一整颗丹药的药劲儿,故而参照着自己服用之后的反应,将丹药的份量给他爹减少了四分之三。
伺候了阮虎吃完粥,阮清璃就守在他旁边,紧张地盯着阮虎的反应。
“怎么了漓儿?”阮虎深陷的眼窝透出担忧的微光,他的漓儿这些年跟着他受苦了。一想到这里,阮虎便更坚定了回到阮府的心思。
只有回到阮府,才不会耽误漓儿。
这些年这个家都靠着漓儿一人打猎为生,每次漓儿出去,他都担心不已。
他这个做爹的对不起她,这些年,是他这个做爹的想岔了。
“没什么爹。”阮清璃赶忙道,她也是太紧张了,才会被她爹看出不妥来。“爹,我去劈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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