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行道人又将视线转回孙员外脸上,瞪着眼睛状似询问,那架势若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下一刻就会把手里的药丸塞进他嘴里一般。
孙员外想开口求饶,可又怕那药,所以紧紧的抿着嘴,肥硕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游行道人一松手,孙员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摔的他直哎呦。可游行道人就站在他旁边,根本没人敢上前扶他,他只能挥舞着自己短粗的四肢费力的在地上翻腾。
就在游行道人转身准备回去继续睡觉的时候,看见了屋里那两大箱银子,瞬间双眼都冒出了精光,喜滋滋的跑了进去。
这边孙员外刚被人扶着从地上爬起来,冷不防的游行道人又出现再他面前,一个重心不稳,孙员外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呀,摔疼了没?快起来,快起来。”游行道人此时看孙员外的眼神,那就跟饿狼看见小肥羊时没有两样。
孙员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道士是怎么回事,刚刚还要用毒药把他毒哑,这怎么突然又这么热情了?
不止是他不理解,在场的除了云殃,所有人都傻眼了。
“怎么,来找我徒儿看病的?这位贵人哪儿不舒服啊?我徒儿医术很厉害的。”游行道人把孙员外扶起来,甚至还讨好的替他弹掉衣服上的泥土。
孙员外被这变脸的功夫吓的都不会说话了,只是惊恐的想要跟游行道人保持距离,拼命的往后挣。
“徒儿,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给贵人把脉!”游行道人黑着脸对云殃说道。
云殃勾了勾嘴角,走上前去,按住了孙员外的脉搏。
“我,我没病。我夫人病了。”孙员外声音都有些哆嗦了,心说这人是不是个疯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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