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多谢小师父,多谢小师父啊。”老李拿着药方的手都在颤抖,一个大男人此时却是在外人面前掉了眼泪。
“我一个卖馄钝的,拿不出许多银子来。这点钱还望小师父不要嫌弃,是我的一片心意。”老李摸出身上仅有的二两银子,递了过去。
“店家,刚刚的馄钝钱还没给呢,用诊费顶了吧。”云殃微微笑了笑说道。
“这,这。”老李从未见过这样的大夫,一时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拿着这银子快去抓药吧,别耽误了治病。”云殃边收拾东西边说道。
“小师父说的对,老李你快去抓药吧。我在这儿照看着嫂子。”二雷媳妇说道。
老李红着眼眶,虽然嘴上不说,可这救命的恩情,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冲着云殃深深的躬身行礼后,急急忙忙的去抓药了。
“不知二位师父是从哪里来的?医术如此了得。”二雷媳妇是个健谈的,不一会儿就跟云殃师徒二人唠了起来。
“这附近可有便宜的房舍出租?我们师徒二人要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一直住客栈多有不便。”游行道人跟她打听起来。
“有有,二位师父若是不嫌弃,我家还有两间空房。早些年家里遭了大灾,若不是老李救济,我们二雷早就活不下去了。二位是老李家的恩人也就是我们家的恩人。只管放心住在我们家就成了。”二雷媳妇十分热情的招呼着他们。
正巧二雷挑着担子回来,听媳妇一说立时就答应下来。
“家里来贵客,我回去拾掇拾掇。”二雷黢黑的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瞧你,这一头的汗,也不知道擦擦。”二雷媳妇嘴里责备着,手上却是掏出帕子替他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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