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三叔要是考上了秀才,是不是就能进京考状元了啊!”葛草最近学习很努力很认真,虽然人小,但学习的力度是和大家一样的,也充分的体现出了这个孩子善于记忆的天赋。
只是可惜,女娃子在这个落后的朝代中是不能参加应考的,就白瞎了一棵好苗子。
“是啊!”说到这个,烟染真心觉得这种为男是用的科考制度实在是太不人性了。
“唉!草儿要是也能参加考试就好了!”某小丫忽然就这么感慨了一下。
烟染也深表遗憾的摸了摸葛草的小脑袋,真心鄙视这个不人性的社会。
“对了,二嫂,楞子说明年的春试他也想要参加,可是楞子叔却不让!”提到应试的事情,想到楞子这几日郁郁寡欢的模样,宝儿忧郁的道,“二嫂,楞子那么聪明,不去参加应试有些可惜了,你能不能跟楞子叔他们说说呢?”
“钱大哥不让啊……”烟染若有所思的想起刚见到楞子一家人时的情景。
貌似,楞子那孩子十分的喜欢读书写字,可是他爹娘一直都不允许来着,还是自己的出面,让楞子和宝儿他们一起学习,才让那孩子真正的光明正大的接触了书本。
当时,她就觉得楞子爹娘似乎是有所顾忌才不让楞子习字的,如今见楞子这么上进,却不让他参加应考,果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吧。
“哎呦,如宝,瞧瞧你的称呼怎么乱七八糟的!”他们正在纠结楞子的事情呢,葛杨氏却忽然揪了宝儿的错出道,“楞子爹娘与咱们是同辈份的,你怎么反倒叫起叔婶来了呢!”
“啊?”宝儿一愣,小脸忽然就一阵煞白,揪着手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老二家的你也是,天天跟着他们一起。难道就没有现他们的辈分乱了吗?”葛杨氏又转头批评烟染。
“欸?辈分?”烟染倒真是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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