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坦卡蒙怔怔地听着话筒里传来忙音,抬手又把电话摔在墙上,助理在外头无声地叹了口气,iphone新机型还没布呢,这次买什么新手机好呢?
庆功仪式在迪拜的哈利法塔顶层举行,高楼的广场前是世界上最大的音乐喷泉,灯光随着乐曲不停幻化出五光十色的图景。图坦卡蒙站在落地玻璃窗前,身边伴着两个高挑的美女,正是车队请来的赛车宝贝。一个金碧眼,正拿自己豪迈的胸部蹭着图坦卡蒙的手肘。另一个是火辣的南美尤物,一双眼睛勾魂摄魄,正出无言的邀请。
帆船酒店预留的套房,多的是美人们想要驻足。
图坦卡蒙却觉得不耐烦,他有怒气想要泄,在这种特别的时刻,阿肯娜媚总是不在。一年里有大半时间她都在埃及,而他则满世界飞忙着比赛,二人聚少离多,那种青梅竹马的两小无猜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即便图坦卡蒙兴致不高,男人的反应总是很本能的事情,金的姑娘热烈、黑的那个妩媚,选哪个好呢?不如两个一起?
没有狗仔能够在帆船酒店外蹲守,图坦卡蒙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姑娘进门,和一个金男人擦身而过。微燥的沙漠夜里,金男人一袭风衣颇显怪异,领子还竖得很高,但身姿极其笔挺,他同图坦卡蒙进的是同一部直达套房的电梯,电梯容纳四人非常宽敞,酒店进出的人非富即贵,两个女孩不由地就开始打量那个偶遇的男人。
男人有一双奇异的鸳鸯眼,坦然地接受女孩们的打量,甚至露骨地勾勾唇角,与姑娘们眉目传情。图坦卡蒙轻咳一声,男人看过去,看到一张英气健朗而又略显稚嫩的脸,他笑了笑往风衣口袋里摸去,掏出一张白天车赛的入场券和一支笔:“冠军先生,签个名吧。”
图坦卡蒙置之不理,眼都没有抬一下,到了楼层就搂着两个女孩走出电梯,男人摇摇头,这才略略松了松领口,领口里的肩章一闪而过。
这一层的西边只有一间房,门口有保镖守着,对男人非常熟悉,与他打招呼后便放行:“拉姆瑟斯将军,我们老板已经等您很久了。”
房内金褐色头的男人穿着衬衣长裤,扣子解开两粒露出一片蜜色胸膛,见拉姆瑟斯风衣下笔挺的军装,冷哼了一声道:“你说有要紧事商量,所以就是一整个白天就耗在赛车场吗?”
拉姆瑟斯耸耸肩:“难道你指望我真的二十四小时待命?霍姆海布可不会给我加薪升职。”
二人同为西点毕业生,一个成为北约军人,一个进入家族企业,年纪轻轻就做起了军火生意。只不过前不久美国一艘核潜艇在执行任务时,于波斯湾附近海域神秘失踪,拉姆瑟斯奉命调查此事,老同学赛那沙在此地人脉最广,他便将此人推荐给自己的上司霍姆海布。
未免外界怀疑,拉姆瑟斯是以度假为名义,“巧遇”在此处理公事的赛那沙。
拉姆瑟斯倒真的是来度假的,报公帐的时候他才不会客气。
赛那沙揉揉眉心,想到那艘失踪的核潜艇,如果真的是通讯故障,那么作为制造商自己将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冷着脸捞起外套:“去酒吧喝一杯。”
酒吧在大堂楼上隔层,悬空的设置可以对整个空间一览无遗。拉姆瑟斯几杯酒下肚,似乎有点坐立不安,赛那沙见他蹭着两腿的样子正要问,大门处却有人泊车,那车并不起眼,但是连大堂经理都迎了出去。
车里是个女人,穿着黑袍的女人,伸出的两腿被黑袍一直盖到脚面,脚上却是一双金色凉鞋,脚趾上涂着鲜红的甲油,其上的装饰水钻出隐隐的光芒。在迪拜这种地方,凉鞋可能真的是镀金的,美甲水钻也绝对可能是真钻,但是凉鞋里容纳的那双脚才是真正的美物,雪白柔嫩,仿佛是最顶级的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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