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疙瘩完成几天后,日本人又拿着针管进来了,往王亚辉左腿上又是一针。他一下子从炕上折到地上,昏死过去。日本兵看他不行了,将他抬到了另一间屋里,这里是做**解剖的地方。也该着王亚辉命大,一个日本医生居然认识他。那名医生跟其他人交代了几句后,王亚辉就被扔到了一边。原来这名日本军医和王亚辉在长春医学院做过两年的同学菊井深二。
王亚辉从疼痛中醒来时,他看见一个具有知识分子风度的人正被捆在手术台上,双眼惊恐地打转着,证明他头脑是清晰的。他的脸色和身体完全变黑了,应该是感染了鼠菌。在解剖台上,一个日本军医用板刷刷洗了他的身体和脸,他乞求地看着王亚辉,王亚辉却无奈地摇摇头,把眼光转向了别处……
之后,王亚辉听见一声痛苦的沉闷声,他见一个军医一边用听诊器听着那人心脏跳动,另一个军医已经拉开了他剖开的肚子,取出了他的脏器,王亚辉恶心地昏过去。
王亚辉在隔离所里呆了四五个月后,里面居然还有4多名中国人和他一样仍然活着。王亚辉在有一批人被押送到那里时,决定冒险一试,第二天下午强行用磨细的竹签刺入几处穴道,人也进入假死状态。
由于当天死者数量较多,焚尸炉进展缓慢,为了避免长时间堆积引发细菌扩散,日本人将一部分尸体运到远处掩埋,王亚辉也幸运地逃过一劫。
听完王亚辉的讲述,林俊雄和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愤怒和痛恨中,731部队用活人来做实验研究细菌,制造细菌武器,其罪恶昭著、引人发指程度足以让全世界震惊。
“你还记得那个魔窟的具体位置吗?”
“不....不要....”王亚辉惊恐地缩成一团,“我再也不想回到那片区域了....”
林俊雄没有轻视他,反而很理解他对那段生不如死悲惨生活的恐惧,待王亚辉情绪再次稳定一些后,林俊雄才扶起他,“那里还有很多人仍然在饱受那种非人的折磨,那里还有很多怨气恨恨地不愿离去,那里还有可能会有更多的人被送 过去,死者无法安宁、实验者无法解脱、更多的人面临着未知的危机,我希望你能勇敢一点。”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能干什么....”
王亚辉挣开林俊雄的搀扶,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林俊雄却认真自信地笑着,“我们要将731的罪孽公诸于世,我们要毁了那个罪恶的魔窟,我以**东北新一军近十万战士的名义保证!”
“你....”王亚辉指着林俊雄的手指在颤抖着,“你是....林俊雄?”
“我就是林俊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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