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余贺说要在家里请哥哥吃饭,要带家属出席。余庆接了电话笑着说,“这会真的出息了。才出门一个星期,都能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整一顿了。”
想了想还是带着容胜岳,余可乐去给她捧场,这饭也不能白吃,多少得提点东西过去,大哥限了她的零钱,最近肯定有点紧手,余庆去商场,捡最新的彩妆给她买了些。
梁若谷也准备买点东西过去,余喜说,“她打了三千块钱过来,你就拿这些钱去买吧,给她买一点水果,零食。”
“三千块能买什么东西?”梁若谷说。
“不能买多了,这是严肃的协议问题,我是认真的,她也要认真对待。”余喜说。
“你又不是那种重门第的人,如果余贺喜欢,就让她去嘛,你何苦来做这个坏人。”梁若谷奇怪说。余喜虽然在弟弟妹妹之前颇有威仪,但是不管是梁若谷,还是余庆余贺都明白,余喜对他们的容忍度有多高
基本上是只要不捅破天,余喜都能帮他们兜着。就算真的捅破天,余喜也会想办法帮他们补上。当初余庆一声不响的跑去和容胜岳同居,余喜知道了也没说什么。这会余贺谈个男朋友,余喜这样的态度就有点奇怪了。
“女孩子谈恋爱就容易犯傻,容易吃亏。那男人一个明确的表示都没有,她就巴巴的来和家里摊牌。太傻了。”余喜不以为意的说。“她可以随意的去过她的人生,但是不能傻瓜一样把自己的人生送到别人手上支配。她的人生一点挫折都没有,如果出来生活一年可以让她领悟一点人生的真谛,那也值了。”
“给我看看你的际线,每天想这么多,变成秃子就不好了。”梁若谷开玩笑说。
“变成秃子你就不爱我了。”余喜问。
“那当然。”梁若谷笑说。
晚上六点,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停在余贺住的地方楼下,余乐童一下车就往后面车跑去,“哥哥,哥哥。”
余可乐穿着小衬衣小裤子坐在安全座椅上,手里拿着一盒点心,见到余乐童就把点心盒给她,“妹妹,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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