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忙碌的时候,容纵马和刘丽娜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在b市很著名的结婚圣地绿坪公园玫瑰园办一个露天的园婚礼。那里的一块地包一下午就是十万,整天是十八万,大众眼中的土豪婚礼场所。
容纵马是二婚只能下午办,刘丽娜也不以为意,国外大设计师的婚纱,闪亮亮的饰,空运来还带着水珠的玫瑰,穿着礼服的来宾,单身女人羡慕的眼神,这就是她憧憬的婚礼,刘丽娜感觉自己就是公主,这种感觉太棒了。
余庆谈下了铺面,正和装修公司沟通装修事宜,恨不得一个人做两个用,余可乐都恢复了和余乐童一起混的待遇,每天被吴阿溪或者粱有才接送,在他家里吃了饭,余庆再去接他。所以晚上睡觉迷迷糊糊时,容胜岳说让他陪他一起去他老爸的婚礼时。
余庆非常不客气的说,“我不去。”
“你让我一个人去面对那种尴尬的环境啊?”容胜岳把自己说的可怜。
余庆皱眉,“你也不准去。不是有个容启泰上串下跳的给你爸跑腿吗?让他去就是了。”
“可是上次我爸说的时候我答应了。”容胜岳说,“老爸二婚,儿子不去,别人还以为我们隔了意见。”
“你对他没意见吗?”余庆反问。
“你现在都被他弄出容氏了,还讲究个面上光有什么用,万一别人问,你怎么不在容氏了你怎么回。”余庆说。“大不了就说你临时出差,包个红包过去表示知道就行了,干嘛还非得人去,看见他们你不觉得膈应啊。”
“家里事是家里事,如果让外人知道了容氏不和睦,就是送上门的靶子,商场上随时等着咬容氏一口的人不要太多。”容胜岳还是有点顾忌,当家人不合这是动摇企业根本的消息,少不得有人要动肠子。再说他和他爸还真不是很大仇,面子上他还是想要给他点面子的。
“你去了又能和睦到哪去,明面上不显,私底下该知道的是不是都知道了,你出容氏四年都没回去,别人要动不早动了,非得等这一场婚礼?”余庆说,“再说你想没想过,你满脸笑容正装出席你爸爸的再婚仪式,你把你妈脸往哪搁?”
“我知道了,人不去了,果真是我的贤内助。”容胜岳亲亲余庆的额头。
“烦人,这点屁事打扰我睡眠,我要睡觉了,再说话就去客厅睡去。”余庆闭着眼睛脾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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