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谖心却是一跳,接着有一种恐慌侵入肺腑的麻痹感,虽然自己早有应对对策,却无疑是险到极点,今夜,有着诸多变数,自己纵然有十分的打算,却并不知道是不是有十分的运数。
“你是如何知道的?”镇定了心神,秦谖问道。
陈卿琰坐下,就着秦谖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秦谖皱皱眉头,终是没有出声。
一杯水尽,陈卿琰这才开口,“昨日我是去找了沉星楼一个相熟的朋友,他本以为我死了,自然是吃了一惊,后来我便诓他自己是宫里的内应,他也信了,毕竟不是这个组织的头目之一,谁又清楚一共有多少内应呢。我看他不对自己生疑,便试探的说道小融子自尽,这些信未能及时送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对计划有影响,他全无防备下便对卿琰说了真话,行动便在今晚,这些信并非只有一封,宫里的线人也不知只有小融子一个。”
秦谖点头,看来这是确切的消息了,又想起陈卿琰,不由得担心,“他既知道你未死,若是和别人说了,你岂不是危险?”
陈卿琰看到秦谖关心自己,心里一暖,温声道:“放心,我对他说了我想办法在侍卫所做线人,万万不能与别人说,否则一个行差就错,就难逃死厄了。”他知道轻重厉害,也是不会乱说话的人。
秦谖点点头,但愿今日过后能把这个组织一网打尽,陈卿琰到时候纵然出宫,也没有可以拘束他的人了。
“我先去侍卫所,能不能捱到皇上来就要靠这唯一一支反抗力量了,我会想办法透露些讯息,袁鹤总领虽然走了,副总领还在。下午我会尽早来,早早藏匿在你宫里,行事也方便些。”陈卿琰长身而起,最后嘱托道。
秦谖知道他是关心自己的安全,笑着应了,送陈卿琰出门,陈卿琰小心翼翼看了眼四周,确定无人在意后,才翩然飞出,离开了秦谖的视线。
秦谖叹了口气,再一次在心里确定了一下今晚的打算,先诛慎妃,再护太后,最后藏匿起来,等待皇上回援。
这其中必然有许多凶险和难以预料之处,但愿今夜过后,一切有个分晓。
再想起自己的儿子元黎,心里还有许多放心不下,索性坐在桌前,拿出笔墨,铺展开宣纸,提笔写道:“
吾儿元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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