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本宫为什么这么晚带你来问话么?”秦谖开口。
云想听秦谖话语里并没有十分的厉色,缓了缓心情和满腔的话语。道:“奴婢不知。”
“本宫是想给你一个机会,本宫在你们中选了选去,似乎你是个还算聪明的人。”秦谖顿了顿,“你知道为自己考虑,就该知道怎么可以让自己过的好。”
云想抬头,不明所以,她没弄懂秦谖究竟是要做什么。
“奴婢,惶恐。”
“实话说吧,本宫有事情要你去做,事情并不难,但的确需要一些机变,若是成功了,本宫就将你调到云台殿来伺候,自然,你不愿意也可以,本宫就赏你白银百两。”
云想猛然抬头。
“云想衣裳花想容,世情如此,这个世界没有什么配不配,只有敢不敢,机会一瞬即逝,抓住他,就是成功。”秦谖慢慢道。
看云想露出了期望的神色,秦谖褪下手上的镯子,“这个你先拿去,在宫里呆了这么久,也该是个识货的,看得出来这镯子的水头,本宫没有亏你吧。”
云想下意识的接过了镯子,这是自己进宫以来看到的品质最好的玉镯,以前的主子湘嫔就没有这样好的,这样好的,可以是自己的。云想忽然明白了自己接过镯子代表了什么,不过也不耽误,干干脆脆的磕下了头,“奴婢但凭主子吩咐就是。”
秦谖的笑容摇曳在烛光里,影影绰绰,有些不真切。
第二日秦谖又命小陶子去了敬事房调档案,这原本也不算是机密的,敬事房的也巴结着中安宫,自然不敢不从,秦谖了解了慎妃基本葵水的规律,便传消息给云想,让她在这些日子细细留意慎妃的动静。
慎妃怀孕的消息同时也让永寿宫的太后不淡定了,不仅是不淡定,简直可以称得上暴躁。掌握了后宫之权,竟然还得到了皇上的恩宠,甚至还怀了孩子,太后愈发觉得慎妃的地位是对自己严重的威胁。
尤其是她掌握着自己最重要的秘密,虽然慎妃答应自己暂且不说,但是这始终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随时都有失控的一天。
为了压过自己,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将这个秘密公开,只要在一个合适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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