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谖垂头行礼,退下了。坐在肩辇上的时候,虚脱一般。
等回到自己的中安宫,秦谖想来陈阜此时应该出宫了吧。
看着自己手上包扎的布条发了一会愣,秦谖便借口很累回屋子休息了。连元黎呀呀的表示想要出去玩秦谖都忽略了去。
只是想好好睡一觉,希望一觉起来,风和日丽,一切风雨都能平静下去。一切事物的模样都能成为她所希望的那般。
许是因为累极了,秦谖头一挨到枕头,便沉沉睡去。梦里十分干净,没有悲欢喜乐的故事,只是干净纯粹的黑暗。
只是忽然,不知过了多久,黑暗里忽然多了一束光,朦朦胧胧的勾勒成一个熟悉的模样,秦谖心里忽然害怕起来,却不知为何要害怕。
“此生姐妹之情已尽,到头来一切清楚,我不怪你。忽觉人生如大梦一场,真真假假,不过是良辰美景繁花盛,镜花水月梦不成。”
说罢影像消散,秦谖从未知的无边无尽的惶恐里睁开眼睛。
许是到了下午,阳光洒满了这间屋子,一片暖烘烘的颜色,梦里那句话,那个身影却无比清楚的在秦谖脑海里回转,秦谖的心里如何也明亮不起来。
秦谖觉得口渴。
脚步踉跄的推开门,问如镜如花要了一杯水,一杯凉水入肚,秦谖脑海瞬间清醒了,慌意更甚,这时候,想来一切都该有个分晓了吧。
秦谖清清嗓子,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宫里,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如镜如花立刻飞快的对视一眼,嗫啜着却不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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