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这么不当心,我总瞧着薛贵人不像是什么好的,不知姐姐给薛茜桃的那些是姐姐练得颜体?”秦谖思忖着父亲最好颜体,当初给自己练的也是颜体。
“我瞧着她没什么坏心思的,有时候还怯怯的让人心疼,不过给两幅字罢了。我练的的确是颜体。”
“我劝姐姐一句,姐姐愿不愿意听我的?”秦谖看向李紫曦,认真问道。
李紫曦听出了秦谖语气里的慎重,也回过头去,收起玩笑神色,“如何?你说就是了。你是真心对我好的人,我当然听你的。”
“我总瞧着薛贵人不好,因此放心不下,姐姐不如回去得空了偷偷背着人练练柳体,练的熟练些,日后万一出了事情,让姐姐写字辨认字迹,姐姐千万莫要写平常的颜体,变化一番写柳体,也算是能够保得性命。”秦谖觉得这是日后出事能保住李紫曦的最好方法。
李紫曦迟疑了下:“有这个必要么,她只是拿去我的字,能做什么?”
“姐姐,能做的可是多了,万一,模仿你的字迹去给别人写什么信之类的,到时候你才知道厉害。”
“嗯,好,我听你的。”李紫曦也在心里惊疑了许久,还是点下了头。
秦谖看在眼里,只觉得看到李紫曦所产生的心里重重负担忽然卸下了不少。
该做的,都做了,元真,就看你到时候愿不愿意信你的女人了。
此时的李紫曦并未真的将秦谖的这番话放在心上,对她来说,薛茜桃还是一个小女孩子罢了,在家是不得宠的庶女,和自己多么像,只是一个集万般宠爱于一身的姐姐的替身。
而出于对秦谖承诺,李紫曦只当做一个爱好一般的当真练起了柳体了。而日后的自己也因为这个而延缓了死亡的来临。
虽然只是延缓,却向自己证明了一次人心。
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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