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秦谖先是愣了片刻,随即冷笑一声,“仇人?她们可是同父异母的嫡庶姐妹,薛贵人原本还是庶女,这不知不觉,植萁轩倒是被翻了个天。看来植萁轩的丫头们,倒也都知道识时务者俊杰。”
陈卿琰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内幕,不过却只是掠过淡淡的惊讶,随即一笑,“难怪你总紧张着植萁轩,那薛贵人果然不简单。”
秦谖还思索着薛茜桃情信的问题,这件事情无疑是针对李紫曦的,薛茜桃以李紫曦的名义给岑今写信,而李紫曦却还被蒙在鼓里。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给李紫曦提个醒,不为别的,就冲着那份血缘。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平日这样偷懒可不要被别人看到,到时候在袁统领那里不好交代。”
陈卿琰也只是笑笑,看着秦谖转身回头利落离去的背影。
不禁摸摸鼻子,好像每次恋恋不舍的只是自己而已。
秦谖一路又走到了旎凤宫,在门口却又踌躇起来,这件事情单凭那情信并不足以使李紫曦信服自己,如何可以说服她小心薛茜桃呢,说不定被薛茜桃反咬一口,自己无辜当了恶人。
脑里急速转着,秦谖推开了旎凤宫主殿的殿门,门口执勤的太监不在。
刚迈入主殿的门,秦谖就听到一阵畅快的笑意,声音熟悉的几乎要融进骨髓里,却让秦谖的心慢慢沉了下去,转而冰凉。
那是皇上的笑声,自己有许久没有听到过如此畅快的笑声了。
腿忽然沉重起来,秦谖几乎要没有勇气绕过门口的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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