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入耳,才用过晚膳,时辰并没有很晚,只是外面看起来夜色已经十分深了,除了值夜的宫人侍卫们,很少有人走动。【】
然而云台殿的大门终于还是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两个人来,一主一仆,秦谖心里一松,丝毫不意外的,带着如镜如花迎了上去,“臣妾恭迎贵妃娘娘。”
来的果然是梁贵妃,外面裹得很厚,羊皮对襟小袄外面一张整狐皮,直接盖到了膝盖下面。
尤是如此,一张脸还是冻得发红,虽然坐着肩辇,永和宫往中安宫的路也并不短。
身后的良辰似乎更糟一些,由于身份限制,并不能穿御寒的皮毛,饶是梁贵妃再怎么心疼良辰,终究不能越了规矩。
北国的冬日,惯来是难耐的。
如镜等人请安后忙去倒了暖胃的桂圆姜茶来,虽然喝起来有些刺喉,落到胃里的暖意确实让人无法拒绝的。
梁贵妃微微颔了颔首,示意秦谖起来,冻僵的脸上做不出什么温和的表情,便往里去了。
虽然知道秦谖有可能暗中施恩与她,梁贵妃还是一如既往的,骄傲。
秦谖也不在意,落落大方的跟着梁贵妃,将主位让给了她,自己寻了另一处坐了,笑着打破沉默:“今日之事,多亏贵妃相助,不然臣妾连带腹中骨肉,怕是落不到什么好的。”
梁贵妃目光也落在了秦谖的肚子上,眼神顿时有些晦暗不明,清冷道:“本宫也未曾想过,自己竟会错过这样一个大好机会,反去帮你。”
顿了顿,接过桂圆姜茶浅浅抿了一口,“那薛贵人,平日倒是看不出,是有这样心机的。”
秦谖对这个只是一笑而过。薛茜桃如何,她自问比别人看得清楚些,或许是从一开始就生了戒备之心的缘故吧,想来连她姐姐都未必知晓这个妹妹的心肠。她与她。结怨已深,三番两次的想动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这一点秦谖便已经十分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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