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谁?谁报的信?”和嫔忽然疯了一样的冲上去,她自然是听清了,袁鹤和自己的哥哥。
她此生最后能相信的两个人。
那男人嫌恶的看了一眼疯癫的和嫔,却不回答,又转脸看向身后的陈阜总管,道:“本来叫皇上来看一场好戏,没想到皇上还不肯来,那么就有劳公公了,将人带过去吧。”
陈阜总管更是客气道:“哪里,是有劳李公子,那今晚的事……”
那男子忙道:“放心,只管告诉皇上,李骜绝不外传。”
陈阜这才放心,看向和嫔,吩咐周围的人道:“那便随咱家将人给皇上带去吧。”
和嫔看着袁鹤方才消失的地方,一切被安排的那么好啊,这场戏演得真是真啊,自己何德何能,让人导演了这样一场好戏。
马车呢,袁鹤说好自己哥哥来接自己的马车,和嫔往远处张望着,莫非都是假的么。似乎是遂了和嫔最后一桩心愿,在视线所及的最后,真的停了一辆马车,一个玄色衣衫的男子在马车边,遥遥的向和嫔看过来。
和嫔看不清,但凭着直觉猜到了那是谁。
哥哥,和嫔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身子却不由己的在侍卫的推搡下往宫里走去了。那一瞬间,和嫔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来很多人,父亲,哥哥,母亲,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从此真的与自己,再也不相干了。
秦谖在养心殿为皇上弹琴,皇上今晚本来不欲见她,耐不住她的百般恳求。
忽然,秦谖看到养心殿进来一个太监服侍的人,在皇上耳边低低说了一句什么,皇上脸色骤变,又立刻给小太监吩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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