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问夏望着被吊在空中的墨瑟,紧张得呼吸似乎有些喘不上来,她全身都在哆嗦,她无法想象墨隐居然真的会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举动。崮繆琰咋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才肯放墨瑟下来,甚至保证他平安的长大?是要我跟墨炎离婚,然后离开他么?”
“祁小姐,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墨隐示意让人将祁问夏带下去,可祁问夏却死活不肯走,对着墨隐咆哮。
“你先把墨瑟放下来,让我再看他一眼。”
墨隐望着祁问夏泪流满面的样子,还是起了恻隐之心,于是命人将墨瑟放下来,并让祁问夏再看墨瑟一眼。
“我希望,五天内我可以看到你跟墨炎的离婚证书。”
墨隐说完便让人将祁问夏带走,祁问夏还不舍的一直回头看襁褓中的墨瑟,她的心宛若被无数刀在剜似的,疼得无法呼吸。
祁问夏被带下天台后,便被塞进了一辆车里,她左顾右盼,问身边的人要将她带去哪儿,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她的问题。
约莫十五分钟后,祁问夏被带进了一家酒店里,此时的她并没有被绑住手脚,不过她却被一个男人死死的压着手臂,怎么也动不了。
“墨瑟在墨隐的手上,你即使松手,我也不会跑。”祁问夏对着压住她手臂的男人说道:“你一个大男人力气那么大,我手有些疼,能不能放开让我自己走。”
那个男人思前想后,最后还是放开了手,但也没有放松警惕,依旧紧紧跟随在祁问夏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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