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出声,只是意味深深看了她一眼后,又闭上眼睛假寐。
可是宋清欢却是,无法再淡定下去,急得快要跳墙了,这个自大的男人,臭屁死了。
呜呜呜,好想哭,好想哭个昏天黑地。
到达厦门后,宋清欢只想和时御寒离远远的。
可结果接他们的却是同一辆车,加长版的奔驰,再次她和时御寒面对面坐着。
宋清欢坐在行驶的车内,因为飞机上时御寒的话,觉得暖气都有些沉闷,目光一直在东张西望。
对面的时御寒,定定坐着,面无表情,目光一直定定放在她脸上,似乎很享受她的不自在。
这顿时让宋清欢觉得,时御寒就是一个大变态,人不自在他居然还享受,不是变态是什么。
陈添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早就知道,时御寒和宋清欢的关系。
可于洋就不淡定,感觉到时御寒和宋清欢之间的暧昧因子越来越高。
终于,她忍不住地在宋清欢耳边,用很小很小,只有她和宋清欢才能听到的声音问了一句:“二欢,你和时总很熟吗?”
宋清欢摇头,很是镇定的回道:“不熟。”
她的声音是正常的,车内的人都能听到,对面的时御寒通过她的回答,便能猜测出于洋问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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