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低冷不是身体,他的身体是热的,那种冰冷来自他的心。
他的心像是北极的雪,长年置在低温之中一样,总会让她不敢轻易靠近。
夜黑风高,孤男寡女共睡一订,很是引人遐想,如果她告诉梅君,她和一个男人经常盖着棉被纯睡觉,梅君肯定会笑死。
唉!宋清欢在心里叹息一声。
许久没有动静,她想时御寒应该是要睡觉了,可是才动一动身体,时御寒却忽然开了口,“睡觉,不许再动。”
宋清欢立刻僵住了身子,不敢再乱动了。
后面她又觉得自己太包子太听话了,越想越憋屈,于是握着拳咬牙切齿的腹诽起来:我就动你能把我怎么样,难道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时御寒似乎觉察到她在想什么,依旧闭着眼睛,淡淡地说道:“真要吃了你,那你就满意了。”
宋清欢心一惊,瞠大眼睛看着时御寒,天啦,他依旧是闭着眼睛的。
可……
可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呀?
她可以肯定,她刚才没有腹诽出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