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给他算账:“炼金课论文要求三万字一篇,魔药课论文三万字两篇——还有一个魔药课外实验记录一份,要求至少设立三个对照组,并且进行三次试验,魔术礼装的点评与研究一篇四万字的,还有五份卷子,还有三堂实验课,还发了五本要背诵的书,还有三本讲义你要熟记……韦伯啊!”
韦伯浑身抽搐,倒在地上:“伊……伊斯坎达尔……”
伊斯坎达尔作为一个很有颜色的英灵,已经坐上牛车跑远了:“余的御主哟!别的都可以!但是我是不会帮你写作业的!!!”
——是啊,让伊斯坎达尔这种性格的人坐下来帮御主补作业,那可不就是要命了吗。
爱丽也在劝韦伯:“还是好好学习比较好哦,你看远坂家的学徒就叫言峰绮礼,他在很多科目上的成绩都十分优越,因此才被远坂家主选中当关门弟子了。”
肯尼斯带着枪兵把韦伯拎走了。枪兵对韦伯很同情,但是当他发现有了韦伯这个出气筒,肯尼斯对待他的态度就温和了很多之后,他就把同情默默地咽回肚子里。
让我们为韦伯默哀一分钟。
“他还能活着来我们家报道吗?”爱丽斯菲尔担忧了一秒,然后就继续去玩她新买的机械玩具去了。
那边,吉尔加美什回到家,就看到时臣已经不在工房。而言峰绮礼则是在自己的房间喝红酒。
“作为一位徒弟,喝的酒档次比师父还要高,这样合适吗?”
吉尔加美什的心情已经恢复,他这么懒洋洋的问绮礼道。
言峰绮礼这个人,从外到内看起来都是正直又古板,还特别禁欲。但是实际上,吉尔加美什只要没看错,就知道言峰绮礼其实本质上是个没救的家伙。
只是他现在可能还没有撕破自己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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