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就算有了新欢,好歹也关心一下旧爱。你就不问我为什么会这么狼狈吗?”这话说出口,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他这是在和一个奶娃争风吃醋?
她抬眼扫过他,不冷不热地问道,“你怎么了?”
他撇撇嘴,大声地道,“没什么。”然后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就是挤奶的时候掉沟里了。
唐颐哦了声,又将注意力放回小宝宝身上。
库里斯扯着头发心里一阵懊恼,他这是该,没事带个拖油瓶回家自寻烦恼。本来唐颐就对自己不理不睬,现在更是没他什么事,连吸个烟都被赶门外去了。
第一次带孩子,唐颐没什么经验,家里又没有奶瓶,只好将羊奶热了,先用杯子装着,然后一勺勺地喂他。
小托尔还挺乖,吧唧着嘴巴,一口一口,吃的是津津有味。一瓶羊奶,眨眼就见了底,唐颐拿起毛巾替他清理了下,弄干净后,放在床的最中央。
见状,库里斯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随便碾了,大步走进来,劈头就道,“你不会让他睡我床上吧?”
唐颐反问,“不然睡哪里?”
他理直气壮地指着地上的篮子道,“这里。”
“他才六个月,刚失去了父母,你忍心让他一个人睡在冷冰冰的地上吗?”
库里斯被她堵得胸闷气也塞,捏着拳头瞪了托尔半天。三两下扒了衣服,拎起一条毛巾往背上一甩,到外面泡温泉去了。
扑通一声,他跳进水池,溅起一片水花。库里斯在水里头潜了好一会儿才浮出水面,夜间的林子虽然有些冷,但空气却很新鲜,泡在水中不冷不热刚刚好,很是舒坦,胸口那股子火气也渐渐地压了下去。
望着头顶的一轮圆月,他突然有一点感慨,28岁,终于有了女人和孩子。只可惜,女人不是他老婆,孩子不是他亲生,虽说他不太注重这些细节,但仔细想想,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遗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