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属下通过内线告知,有位外国口音的女士来电找他时,库里斯的心无法压制地狂跳了起来。按在电话上的手竟然有些发抖,她终于还是找来了,他已经恭候多时。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起伏的心绪,以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沉稳一些,拎起听筒,道,“你好,库里斯,哪位?”
在他自报家门后,女子沙哑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淡淡的,听不出起伏,“你好,我是唐颐。有空见一面吗?”
他故意摆出一副惊讶的口吻,问,“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吧。”
“不,这里说不清楚,我们还是见一面。”
听她坚持,库里斯嘴角一勾,绽放出一个浅浅的笑,可话中却带着一丝为难,道,“我很忙的,局里走不开。”
“等你下班,我来找你。”
“那就今晚七点,来我家。”他勉为其难地作出退让,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问,“地址你还留着?”
她沉默半晌,答道,“留着。”
“那就晚上见。”
库里斯心情愉悦地结束通话,按捺不住那小小的雀跃,吹了声口哨,尽管嘴里不承认,但心里对两人的再见面还是充满期待。他抬头看了下墙上的钟表,现在离约定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他无心工作,和同僚关照几句,便偷偷地溜回了家。
他洗了个澡,换上一套灰色制服,在腰间扣了一条皮带,喷上一点儿香水,又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上去威风凛凛。他站在镜子前照了照,确定自己仪表堂堂,绝无半点唐突佳人之处,这才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