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脚踏进鬼门关了,他还有心思说笑!
唐颐恢复一点力气后,挣扎着想起身。刚才那一跳,让两人动作暧昧地摔在了一起,彼此的胸膛紧紧相连,几乎能感受到从他身体上传递而来的热量。从小到大,连和父亲都不曾这么亲近过,更何况科萨韦尔这个半生不熟的外国男子呢。
她有些羞怯,赶紧坐直身体,目不斜视地都不敢去看他。
科萨韦尔也坐了起来,语气轻松地道,“现在我们真该喝一杯,为我们的劫后重……”
这句话还没说完整,这时,头上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塌陷声,那声势浩大的,仿如末日来临。
唐颐就像是只惊弓之鸟,啊的叫了起来,扑进他怀里。
他伸手圈住她,抬头看了眼上方倒塌了一半的房子,勾起嘴角。今天明明是倒霉透顶的一天,可心情却突然晴朗起来,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她本是被这房屋的倒塌声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寻求一个庇护,可回过神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投怀送抱的举动十分不妥。一张脸还没红透,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推开他低头一看,居然摸了一手心的血,自己不痛不痒,自然就是他的。心里一急,这回也顾不上再去腼腆,看着他惊道,
“你受伤了!?”她的紧张一半来自于他的身份,另一半出自于她的愧疚和担忧,毕竟他跳下去的时候安然无恙,是为了接住自己才受的伤。
相较之下,他反倒显得镇定自若,不以为然地挥手,“没什么的,只要伤不在你身上就好。”
这句话他说的是风轻云淡,却足以在她心里掀起一股浪潮。
见她局促不安,他适可而止地笑了下,然后手一撑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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