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纳笑呵呵地赞扬,“你可真是一个好姑娘。”
在家其实也蛮横,只不过在外人眼前收敛了起来。唐颐听着表扬,有些不好意思,正打算谦虚几句。不想,瓦尔纳凑近了脸,又低低地在她耳边补了一句,“其实,你是不愿意我碰你先生的内衣裤衩吧。”
听她这么说,唐颐顿时脸上一红,“不是的,您误会……”
瓦尔纳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打断她的解释,道,“我也是过来人,我明白的!”
走到河边,这里有一条木头做的栈桥,通往河中央。四周有峡谷围绕,人烟稀少,也没有船只,很是安静。两人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一边搓洗衣服。
瓦尔纳是个热情的乡下妇女,没有城市里的矜持和做作,所以为人爽直热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直言无忌。她对这对年轻人很有好感,忍不住心里头的好奇,便问,“你和你未婚夫是在哪来认识的?”
倒不是不信任这位老实的婶婶,而是时势逼人,多说多错,少说少错,所以她只能含糊其辞地一笔带过,“在我家乡。”
瓦尔纳思想简单,并不觉得奇怪,道,“这小伙儿很精神啊,和你很般配。”
唐颐暗忖,确实精神,就是有点精神过旺了。
见她不说话,瓦尔纳又问,“你俩订婚多久了?”
呃,这让她如何回答?不想对她说谎,于是她就支吾着换了个话题掩饰过去。
瓦尔纳见她闪烁其词,还以为是害羞,也不在意,自顾自地道,“订婚久了却不结婚,怕男人会忍不住……你知道我说的是哪方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