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宗舆坐在对面,不动声色地将两年轻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下很是疑惑。这位少校对他女儿并不像是无情无意,可刚才自己拿话去刺探时,怎又摆出漫不经心的态度?
她最终落定黑子,本想孤注一掷挽救全局,谁知,竟然被唐宗舆杀了个片甲不留。她将棋子往棋缸里一扔,道,“不玩了。”
唐宗舆对自己的这个女儿是彻底没辙了,道,“本来就不是和你玩。”
唐颐站起来,做了个请坐的动作,又把位置还给他,“你们继续。”
两人重新开局,不过,唐宗舆明显感受到,少校的心思不在棋局上了。
科萨韦尔借故思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嘴唇上被烫到的地方一阵刺痛,他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见状,唐宗舆问,“您怎么不上药?难道是信不过我们中国的中草药?”
他摇头,“我看不见。”
闻言,唐颐瞥了他一眼,虽然他正襟危坐,但这口气怎么听都觉得带着一丝委屈。
唐宗舆笑道,“是我忽略了这一点。小颐,你带少校先生去一下厕所,那里有镜子。”
唐颐脸一红,心想,父亲真是的,怎么让一个女孩子带个大男人去厕所呢。可这里除了她之外,又没其他人可差遣。
唐颐不情不愿地走在前面,科萨韦尔起身向唐宗舆颔首致谢,后者笑着做了个请便的动作。
推开厕所大门,点亮灯,唐颐正想转身离开,就听见他在后面说了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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