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口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但你不是法国人。”
她没好气地扭动了下肩膀,推开架在眼前的匕首,挣脱他的掌控,“可我也不是德国纳粹!”
麦金托什扬了下眉头,道,“你是犹太人?”
唐颐看向他,却在他脸上找不出一点开玩笑的迹象,她有些纳闷,被人误认成日本人是时有发生的事,可是被人看成犹太人,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我要是犹太人,出现在这里的下场,会和你一样凄惨。”
“好吧,我是说着玩的,我知道你是中国人。”
她猛地转过头去,看向他,“那你还说我是犹太人?”
他耸了下肩,不以为然地道,“我现在是四面楚歌,不能再悲惨了,所以开个玩笑,调节一下。”
唐颐没话说,哼了一声便把脸转开。麦金托什收起匕首,插回腰间,他开始寻找出路。厕所里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通风口,唐颐还好说,但以他的体型,绝对爬一半卡住。
他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德军得到消息,已经在到处搜查了,他们一间间地搜寻,按照他们的效率,很快就会摸到这里,必须得想个办法。
唐颐冷眼旁观,见他将厕所大门拉开一条缝,便带着嘲讽的语气,道,“这里都是德军,他们带着枪,而你就一把匕首,打算怎么冲出去?”
他指了下脑袋,大言不惭地道,“他们用枪,我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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