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颐看不惯这人霸道横行的嘴脸,即便是帝国少校那样的人物,在和她说话时也用了个尊称,于是便道,“艾利克先生,对女士说出这么无礼的话,您难道不脸红吗?”
他恼羞成怒道,“你竟敢这样对一个德*官说话。”
她瞥了她一眼,眼底闪过赤条条的鄙视。
这年代在欧洲的东方人并不多,而唐颐着衣不俗,非富即贵。比起艾利克,站在一旁的同僚更加细心,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刚入仕途,自然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而惹出点祸端,见两人僵持不下,便伸手拉了他一把,劝道,“艾利克,算了。你来这,不就是想找乐子吗?干嘛这么认真?”
艾利克思想单纯,根本没想到那一层,只觉得这个东方女人这么伶牙俐齿,被她一顿抢白,连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他心里实在气不过,没事找事,命令道,“现在我以国防军二级军士长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即给我画!”
“原来,你们德国人就会强人所难。”她冷笑一声,道,“要画画?好,我画。”
艾利克还想说什么,却被身边同事拉住,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把事情弄太大,见好就收。
唐颐倒了一些水出来,调好颜色,然后执笔在纸上如飞。
艾利克看了她半天,实在忍不住,便问,“怎么画人物肖像你都不用看着我画的?你知道我长啥模样?”
她哼了声。
不出五分钟,唐颐将笔一搁,冷冷地道了句,“好了。”
艾利克嘴角上扬,心想,嘴硬有什么用,还不是得低头?脸上挂着神气活现的表情,伸手接过画一看,差点没被气死,怒道,“这画的是什么?”
唐颐无视他的怒意,气定神闲地道,“自己的脸长啥样,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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