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笙心慌之下,急道:“这位总管不知还有何事?这戏子不堪入目,免得污了您的眼!”
“不堪入目?”那侍卫眼神闪了闪,紧盯在阮小幺身上,明显对她生了些兴趣,“我瞧她这小身板儿,却倒似家中的一个妹妹!”
几人哄笑了起来。
“你家中哪有甚妹妹?莫不是在哪处窑子里头的妹妹!”几人大笑。
后头已有要出宫的下人,却都去到了一边,由另一人查过了,反先了红笙二人出宫,临走前,还不免又投来了一个若有若无的视线,说不出是看戏还是怜悯。
阮小幺咬着牙,只是又低了脑袋,不去抬眼看那守卫。
那人不耐烦之下,竟揪着她的头便迫她抬起了头,一见之下,先是有些愣,后吃吃笑了起来,“你那好姐姐,可真是不会怜香惜玉。”
红笙大急,几乎要上前掰开他的手,慌道:“总管大人,此女性粗鄙不堪,只脏了大人的手!若大人喜欢,奴婢回去禀了姐姐,姐姐感念大人恩德,可不念着大人的好……”
阮小幺的头皮被揪得生疼,脑袋随他的动作往后仰,露出了柔嫩白皙的脖颈,皱着眉眼哀声道:“非是民女粗鄙,只是……谁也不愿生了那种病,奴婢命苦,原本以为入了宫,能有些生计,却又被赶了出来……”
那种病?
那侍卫恶寒了一把,反应过来后甩手就把阮小幺扔了出去。
阮小幺被这么一推,一个没稳住身子,差点没栽倒在地,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护住了肚子。便听那侍卫骂道:“瞎了眼的奴婢!什么腌臜人物都往宫里领!让主子知晓了,没得你吃不了兜着走!”
红笙呆滞了一瞬,忙接过话头。点头哈腰就要把阮小幺往外推。
阮小幺生得眉眼标致,一张脸如莲瓣一般娇嫩。看在侍卫眼里,却又是厌恶又是可惜,方才看到个模样好些的小娘子,却又到手的鸭子飞了,怒上心头,解了刀鞘,就要往她身上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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