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幺一肚子话问不出来,却不知怎么开口,正吭哧吭哧要说时,兰莫却放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先她一步站起了身来,又将被褥在她身上盖好,居高临下看了她片刻,将投过来的光线都挡了住,道:“你好好养伤,安心在此处住着。”
说罢,起身离开。
阮小幺愣了好一会儿。
他走后,柳儿才进了来,小心翼翼看着她的脸色,站在一旁没说话。
“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她喃喃道,又一想,这是再正常不过,他从来就是一肚子的事,谁知道他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柳儿轻声道:“陛下这两日着实忙,还每日抽时间来瞧姑娘……”
阮小幺看着她,“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一定能从察罕手里把我弄过来,轻而易举,所以我现在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柳儿噤声,低了脑袋。
她叹了一声,也没说什么,这丫鬟毕竟是兰莫的人,奉兰莫为主是再自然不过,她再勉强,也是无用。
柳儿期期艾艾道:“我……奴婢知道,先前惹您不开心了,奴婢知错,还请姑娘莫记前嫌,再信奴婢一回吧。”
“信你?”阮小幺眼神一闪,道:“那你先告诉我,外头情况怎样了?察罕在哪?他知不知道我在此处?”
柳儿张了张嘴,又闭了上,眼神对上她的,似乎有些躲闪,
她索然无趣,闭上眼睛,安心养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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