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林卫国下意识地摒住了呼吸,要是江苏兰的话还好,毕竟那妮子现在虽没把身子给了自己,但也基本上心里是属于自己的了。
但是要是广福婶子的话,那就有点尴尬了。
两个人差着辈分,这就一墙之隔的,望了眼头顶斜侧男女茅房没砌严实有点相通的窟窿眼,感觉有点怪怪的。
想看吧又不敢看,是江苏兰还好,要是广福婶子呢。可是不想看吧,又想看一眼。
人都是有偷窥这种罪恶想法的。对于未知的东西,心里面都是抱有期待的想法。
特别是男人对女人,更是一种罪恶的想知道一切的秘密。
这时,一极其细微的拉锁声包从对面钻进林卫国的耳朵。
“沙沙”的,好像衣服在摩擦,还是裤子在摩擦。
七八秒钟后,林卫国身下的茅坑里溅起浅浅流水声,明显是茅房那头传来的。
同时隔着一道墙壁的女茅房里飘来一阵富有磁性的嗓音,居然是对方美美地唱着小歌。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昨天遗忘,风干了忧伤,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
生命已被牵引,潮落潮涨,有你的远方,就是天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