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救下玫瑰家族,可以。”
聂远平静地述说着,仿佛只是在闲话家常。
“不过想凭借嘴皮子可不行,拿出点你的实力来我看看。”
话落,聂远也不客套,直接找出了自己的攻击灵器,那是一把锥子模样的灵器,只有巴掌大小,前端却是异常的尖锐,悬浮在聂远的身前,不断地高旋转着。
“疾。”
铁椎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在空中留下一连串的音爆,几米的距离转瞬及至,同时而至的是铁锥上附带的火焰攻击。
“你这个锥子还有点特色,难道是打算将老夫给烤了吃?”
白衣男子话语中不乏打趣的味道,对包围自己的火焰却仿若没有看见一般,只是简单地伸出右手像驱赶苍蝇一般,漫天的火焰顿时被驱逐一空,铁椎也被弹飞了出去,原本光彩夺目的灵器,此时变得黯淡无光,赫然在男子随手一击下,灵器本体受到了伤害。
聂远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神色显得更加凝重,双手一招,将受损的灵器召回体内进行温养修复。
就这一简单的交手,聂远就知道,眼前这个男子不是自己所能对抗。再纠缠下去,纯粹是自取其辱。
聂远性格是骄傲,是冲动,但不代表他傻,相反他很聪明,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修炼到了明心期,做下那么多坏事,如今还是活蹦乱跳的活着。
明知事不可为,聂远倒是很光棍的认输。
“前辈实力高深莫测,晚辈打不过前辈。今日之事,晚辈自当会原原本本回宗门禀告。来日,宗门定会来人找回今日的场子。”
“你们烈火宗的人就是麻烦,打了小的,老的出来。打了老的,更老的出来,跟牛皮一样。”
白衣男子的脸上有一丝无奈,但并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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