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觉得实在太安静,气氛尴尬的有些诡异。
终究还是我沉不住气,先开了口。
“美国这边有点公事,顺路就来看看你。”唐秋言的声音淡淡的,仿佛我们是很普通的朋友,不疏远,也不亲密。
但是我却幡然醒悟
是啊,我和唐秋言之间算是什么呢?
现在的我和他,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情人,更不是陌生人。
我和他之间算什么呢?
是啊,四年了,我们四年没有见面了。
四年能改变什么呢。
能让一座城市变成一座废墟,能让一个森林变成一个荒漠,能让一个曾经熟悉到骨子里的人变成一个连陌生人与不如的陌生人。
我看着对面的唐秋言。
他比四年前更加俊美了,退却了十九岁的青春与稚气,浑身透着一种沉稳内敛的气质,像是深不可测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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