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也喊不出声,动也是动弹不得。
此刻,感觉自己就像电视里演的要被人那啥的可怜受害者。
偏偏这个要非礼我的人还是唐秋言。
我和唐秋言贴的不留一点缝隙,我忽然觉得这样的姿势真的好暧昧。
就算以前我和他睡在同一个床上,我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热热的气息就喷在我的颈间,痒痒的,像是有蚂蚁在上面挠。
我忽然安静下来,将头扭向一边。
我隐隐的听见老管家疑惑的声音:“刚刚明明有叫声来着,我还以为少爷在非礼人家女孩子呢。”
听见关门的声音,老管家走了。
屋子里变得异常的安静。
我感觉我身边的空气都在升温。
我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心跳的很快。
我觉得自己很悲催,被自己喜欢的人这么压着,真是一种煎熬。
唐秋言总是说我喝醉了要发疯,我看他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