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小凡不理他,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头也埋在膝盖里,依旧坐在雪地上。
夜风很凉,呼呼地吹落一地的梅花,她的肩膀微微有些颤抖。
“小凡,听话,我们先回去,有话慢慢说!”他像哄孩子一般的语气。
让落小凡的肩膀颤抖的更厉害。
“我会死吗?我会死吗?我会死吗?……“
安静的雪夜忽然想起她悲伤的声音。
她像一个孩子一样无助的重复,声音空灵,却满满的都是悲伤。
她始终没有抬头,可是声音里慢慢带出了哭腔,那样无助,仿佛都与这漫天的苍茫融为一体,连这空气也凉了几分。
唐泽寒听着她这样一连串的声音,像是黑暗中绝望的旅人,呜咽的乞求黎明。
她的一字一句就像一个带着勾刺的鞭子,狠狠的抽着他的心脏。疼痛的躺着血……
落小凡忽然抬头,已是满脸泪水:“我会死,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我为什么还要做手术?”
唐泽寒看着她的样子,眉目深沉,她半跪在雪地里扶住她瘦削的肩膀:“你不会死,相信我,你一定不会有事,我不会让你有事,我们回去好不好,三周以后,三周以后,我们去动手术,你一定会好起来。”
落小凡猛的站起来尖叫:“我不要动手术,我不会动手术,你一直在骗我,什么一定会没事,你明明知道只有百分之五的成功率,我为什么还要去,我不要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你走,我不要见到你,我不会动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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